「喂,荷花。」
「啊啊」
「喂。」
「让我死吧」
「喂!!」
「啊啊啊啊啊不要在叫我了啊!你快消失啊!我受不了了啊!救救我啊!狗杂狗杂救救我啊!啊窝呃噫污鱼哦哦哦!」
大概是羞耻心已经烧坏了脑子了吧,对于现在那个缩成球背诵着拼音表的家伙,我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试着打打圆场看看能不能晃过去。
「我说你裤腰带顶到我了啊。」
啊、又是在一个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他脑袋顶上的感叹号了,荷花明显脸色一僵,眼中带着期望。
「啊?你是说腰带吗?」
嗯,看样子有基本的沟通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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