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洪志和徐站长的主题词便是潜逃,因为各地已经通缉他们,他们只能抄小路,而小路都是荒山野岭,翻越的对象是一座座终年积满冰雪的山,翻越的工具是用碎布、棕毡撕成条包裹的草鞋和穿在脚上的土制登山鞋,他们用揣在怀里的几个小红辣椒御寒。
走下雪山之后,洪志连连咳嗽,徐站长扶着他。
然后是大河,从一侧可以沿一条商队常走的山路通往境外。
他们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只有这样才保证不被官兵袭扰,他们不能靠老百姓聚居区太近,但为了取得粮食,也不能离得太远,他们只能长期夜走在边缘地带。不过,他们终于到了边境,此刻已经衣衫褴褛,再也没有人能认出他们。
次日,洪志通过买通一个边境士兵,好不容易过了境,然后辗转到了泰国。
一路上,话不投机,洪志总是为自己的修炼大法辩解,说自己骗人,只不过是为了不被弟子识破,只好用一个个新的谎言,掩盖过去的谎言,气的徐站长不理他。
“乖乖,说句话好不好,我这不都认错了嘛。”洪志说。
徐站长还是没反应。
洪志开始焦急了,这可不是好兆头,他已经习惯了徐站长过去对他的崇拜,这不说话就麻烦了。
“真的不说话?不愿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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