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孙侯说。
话音未落,玻璃门开了,一位健壮的镖师走进来。他衣着朴素,但很整齐,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身材很提拔,浑身肌肉、棱角分明,头发带着一个似于游侠的那种帽子,凛冽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
“孙先生,打扰您了”镖师深施一礼,然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我叫单天舫,以前是西安宏达武馆的武术教练,前些日子我遇上一件十分惊奇的事,特专程过来找你请教”
“请教不敢,只要能帮的上忙,我就很开心了。”孙侯说的很自然。
沙教授以探究的眼光打量了单天舫一番,然后指尖顶着指尖,听他陈述事情的经过。
“我在武馆担任了两年的武术教练”单天舫说,“但是去年以来,武馆没有办学资格证,教育局暂停了武馆的招生,我便失了业。我四处委托中介寻找武术教练的职务,并按报纸上的招聘广告前往应征。但现在西安市武术教练市场已经接近饱和,所以求职都没有成功。最后我只能到火车站扛麻袋,维持生存。”
“一个月前,我照常到火车站扛麻袋,被火车机务段的副段长何华领进他那间办公室,我发现在那里,有一个剃着板寸头的中年人,他戴着一个棕色的领带,正仔细地观察进来的我。当我走进里面时,他指着我说‘不错,就是他了!’他十分兴高采烈,搓着两手。
‘你可干过保镖?’他问我。
‘没有,我以前是一名武术教练。’
“做我的保镖,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毕竟这个与我的专业对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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