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学那阵,永远正确的大标语在景工大学里,四处贴着,每年仍会有愈来愈多的外国毕业生因这个学校留学费用低廉而源源不断地涌向这里,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封建王朝下的封闭区域。”
“这所学校诞生过政治家、外交家、还有传销头目,这也许同学校的环境有关,从这里留学回国的,大多数都能混到厅级以上。但我除外,因为我喜欢追星,当年我最喜欢邓丽君的歌曲
“景工大学的课程很多,其中几门课程我记得尤为清楚,形式,但凡考到这里的学生,全无一例的都有很强的政治头脑,我没有这个素质,所以直到现在看大门。”
“我们班主任是伊尔泰斯基,他曾经在我和丹麦美女安蒂自由恋爱的道路上设置重重关卡,将安蒂调至教室第一排,而安排我坐在第五排,没事儿还安排我擦黑板。”
“女友安蒂对这种没有个性自由的课桌安排,失望至极,她毕竟来源于一个自由理性的欧洲国度,愤愤不平的向学生会,提出和我同桌,但是学生会书记崔哲花,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她的要求,因为在那里讲自由纯粹是无稽之谈。”
“那时班里正时刻以国际冷战,控制着外国留学生,巨大异乡压力压迫得班中每个外国留学生都苟延残喘,彼此间没有太多信任,加之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对本族本国理念的声嘶力竭的维护、推销、辩论,有一个来自非洲酋长国的王储,一直在学校论坛,开办一个男人可以娶40个老婆的谬论,造成了大部分欧洲留学生对他的谴责,勾心斗角和残酷的考试挂科制度,大家在这种环境下倍感无聊,于是在课余纷纷寻求自己的知心朋友,对于我这个穿着中国服装的留学生,遇到了安蒂,更容易被她美貌多情奔放的欧洲个性所吸引。”
“当时班里不但是我和安蒂是一对,非洲酋长国王储马德拉斯和澳大利亚人瓦尔德海也是一对,巴基斯坦的穆沙拉佳妮和日本的松下小康,也是一对。这种留学的班级气氛好像是一个跨国婚姻介绍所。”
“我们经常靠在一起学习丹麦谚语,来自中国的我有些不适应说:‘我们之间好像还不知道,对方的出身,不能太亲密’,不过丹麦姑娘,怎么会明白什么是出身?一个劲的问why?
“每天在上课前都要在领袖像面前宣誓,然后所有外国留学生被安排到阶梯教室,背诵校训,所谓校训,都是无限忠于、世世代代世袭领导的保证,我端着一个红底白字的语录本,时不时的随着口号的此起彼伏,举过头顶,安蒂也嘻嘻哈哈的跟着背诵语录,在队伍里巡视的教导处主任用大号的搪瓷缸,打了我屁股一下,油然而生出一种走进罪犯集中营般的感觉。”
“毕业以后我回到中国,面对安蒂太多的来信,我回信说,我们都在经历着社会变革,切勿因儿女情长耽误大好前程,作为有志青年、党委的预备积极分子,我正是急于报效国家、鞠躬尽瘁的时候,希望你也应该有健康向上的理想,为丹麦人民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奋斗(其实人家早已经实现多年),我们毕竟还是早上10点来钟的太阳,要把心思放到事业上。之后就没有了联系,现在回想起来多傻,要不然我早就成了欧洲女婿,现在回来也是华侨”
“怪不得您单身呢,您的经历和别人不一样。”佟府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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