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此事?速将详情文状递上来!”佟转嫁说。
七位里正说:“大人,漏洞为突然发现,因事态紧急,尚未写成文状,渠坝基石已有松动,恐有决堤之危,望大人速……”
他们话未说完,就被佟转嫁打断说:“岂有此理!没有文状,本府如何立项修渠?”
“大人,事态危紧啊!”其中一名年长的里正脸色忧急说。
“再危紧,也得按府衙的程序办!”佟转嫁说。他瞅了瞅案下的郭永又说:“郭大人,你先替他们将详情记录,写一份文状给我。”
七位里正只好又将渠坝之事叙说一遍。
佟转嫁又说:“你等先回去,我会将此事上报朝廷巡河总管,待上峰批复后再议。”
说着,佟转嫁走下堂来,他走到衙外那惊堂鼓前,仔细端详,他若有所思说:“怪不得我方才听这鼓声发钝,原来上面有一个破洞,郭大人,将此事也记上,上报礼部鼓乐司,待批复后招工匠修补。”
其中一名里正见状,忧急说:“大人,请先下令,组织人马、石料修漏渠吧!此惊堂鼓由小人回家取一块熟牛皮粘上即可!”
佟转嫁闻听,急转身,怒叱说:“大胆!刁民!此修补衙鼓是本府的公事,岂是你等草芥可以过问的?”
七名里正闻听,忿闷地瞪着眼睛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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