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为了充分显示自己在古董鉴赏上的才华,保玉带着郭永他们去了北京的一所古玩城。
那里卖文玩字画的有几十家,大多明面上都是普通货,有些精品也不怎么往外摆。
保玉带着郭永,看到没什么精品的店就一瞥而过,走了五、六家,终于看到一家店里的东西不错,围着老板聊天的顾客也不少。
保玉转了一圈没见人招呼,摆东西的玻璃展柜也锁着,索性问问老板:“老板,这柜子里的那个挂着的奏折我看看。”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膛白净,戴个眼镜,像个知识分子,不过眉眼间却带着一丝傲劲,见保玉不过是一个少年,心里便有几分怠慢:“哦,我们这东西轻易不往外拿的”
“呃,”这话噎的保玉不轻,不往外拿?那这生意还怎么做?
郭永和李葵准备走,不过保玉沉吟片刻,摸了摸下巴,说“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老北京人呢,你怎么敢怠慢?”
中年人从柜台里边儿走出来,变得客气了很多:“坐着说,坐着说,我给你拿出来看,是看那个奏折是吧。”
中年人拿出那个奏折用托盘装着拿过来:“这是朝廷里的东西,很难得的。”
郭永立马被这个古朴而精湛的奏折吸引了,头也不抬说道:“我是第一次见到朝廷的奏折呢。”
这个奏折质地细腻,造型简单大气,上面洒金皮绘着祥云纹,细腻流畅,构思精巧,上面字迹清晰可辨,还有礼部落款。
郭永有些爱不释手,拿着奏折问中年人:“老板,这东西多少钱?”
中年人咽口吐沫:“本来要五千的,你给四千算了,这是宋代的奏折,拿着钱都不好买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