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克明一面擦着额头上的汗,说道:“老蒋,事不宜迟,我们应立刻研究怎么逃出公寓。”
“是的,我们现在赶紧想办法跑,而且愈快愈好。”蒋维说。在此以前,一些和他一样的人都被引渡回去了,只要过了48小时。
蒋维和张克明早就认识,因为他们都曾是塔克拉玛干花帮的成员,但是,对于身临异国的这种隐约不可捉摸的引渡,他们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时间就这样一小时一小时过去了,张克明和蒋维寻思着逃出公寓的办法。48个小时变成了24个小时,24个小时又变成了5个小时,张克明和蒋维对跑出公寓差不多失去了信心。再加上对于环绕着这个公寓的四周居民区的情况不熟悉,他们知道自己是无力逃跑的了。
公寓的门口都已经有人严密地把守起来。没有马来西亚警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通过。
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看来是走投无路了,但他们又不甘心被抓,所以他们坐在沙发上两人相互望着,千思万虑地盘算着他们逃跑的计划;但是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逃脱这公寓。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
这是什么?万籁俱寂中,蒋维听到一阵轻微的打呼噜声。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听得非常清晰。这个声响是由大门那边传来的,显然看守公寓的马方警员,睡着了!于是,蒋维拉起张克明,拔下门闩,把门打开了,轻轻走了出去。
门外一平静寂。夜色朗朗,点点繁星在头上闪烁发光。看守公寓的警员,太疲倦了,现在身体靠着墙壁正在做梦,手脚直挺挺地伸展着,睡的很瓷实。
张克明说,他的声音低沉,“只要一上大路,咱们再走几里路,就可以到达轮渡的码头,我们去泰国,轮船就在那里等着。”
他们慢慢地、慢慢地,非常谨慎,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大门,然后立刻奔跑。跑了有一千米后,蒋维似乎已经精疲力竭了,于是张克明又半扶半拖地拽着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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