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是与你完全相反的人吧?」
「嗯。」
这大叔是不是很久都没人跟他聊天了,他过去就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么?所以现在不管是什么话题都要抓着我聊?
也许吧。
他要是在这座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十年时间,其他的犯人又拿他当成神经病看,肯定闷坏了。
没准他与我爸爸曾经也是朋友,有太多的话没机会当着本人说,就只能对我说。
「我差不多能理解你爸爸为什么会让你继承魔王之位了……」
反正也无聊嘛,我就当做是散发爱心跟他聊会天。
这么想着的我直接躺在了床上,坐着跟他聊天太累,躺着聊吧。
或许这也称不上是床,感觉就是一个破木板给装了四个木棍一样,还是我过去睡觉的那张床舒服。
月见似乎对我和大叔的谈话也很好奇,她走到了我的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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