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她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拿的那本书里写的什么?怎么都是白页?刚刚饿的难受就没有问你。」
「是个预言,不过并不像是书,应该是个类似书一样设计的笔记本,有人按照真正的预言抄下来的。」
「那是不是没什么用?」
「嗯,从某种方面来说的确没什么用。」
最主要是预言很短,我已经背下来了。
「那就是说这个可以当厕纸了?!」
「……嗯。」我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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