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一通越洋的国际长途,电话另一头的二号听着昔日伙伴队友这样轻描淡写般地回忆叙述,沉默半晌之后出声询问。
电话这头的一号笑起来:
“后来?”
“那小子当然是继续拼命咬牙发狠和我刚到底了啊。”
“三天。”
“连输二十三场对局。”
“不过……第二十四局的时候他赢了。”
顿了顿,电话这头的一号拿着手机走到了酒店公寓内澄净明亮的巨型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再次笑了笑:
“让他去欧服挑战那头死乌鸦,本来我就没想过他能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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