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对师徒离开的身影,三号嘴角微微勾起:
“啧。”
“看样子这家伙也有些耐不住了啊……”
旁边的四号扶了扶镜架:
“可以理解吧。”
“毕竟看着咱们这边的情况,再看看李道宰和m那边,今年只有我们两家在唱对台戏,他就只能当观众。”
“这种事,对他这样心性骄傲的人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忍得了的。”
五号微笑接话:
“也是好事呢,这样,他对糖糖也会更上心些,不是吗。”
一号笑起来:
“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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