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很多事情……”
维姬可牵过雪莉的手,声若蚊蚋。
“对不起,维姬可……没能救下你的父亲,实在是很抱歉,受你们这么多恩惠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夏尔诚挚地道歉,维姬可则轻轻地摇了摇头。
“爸爸的死不是你们的错……他也想来听听看西蒙尼的演奏所以才去歌剧厅的——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一切都会过去。”
“如果让他知道因为他的死给你们带来愧疚而活在世界上有所负担的话,他也不会好受的,答应我,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好吗?”
夏尔点了点头,维姬可把话接了下去。
“我知道这都缘起那颗伫立在此的巨树……”她说,“有些人沉迷于它所带来的财富、荣耀,西蒙尼铎克逊也死在了自己的欲望当中,神树就如同以人类的欲望为养分,等蓬勃生长之后又用枝条来审判众人。”
“有别于传说中飘渺的故事,我也总算是知道了神树的面目,有人称赞它,说它带来了独立、自由、和平,有人斥责它,说它带来了混乱、死亡、落后,当神灵回归这片大地,我们应该相信谁?”
维姬可有些痛心地说出这番话语,夏尔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坚定地说:“从古老的蛮荒以来,人类只有依靠自己存活过来的记忆,什么时候依靠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
“我自一开始就认定,这世界上的魔法不过是科学的敌人,只有人们头顶的星空和内心的理性才是我应当笃信虔奉的。
雪莉附声说:“我也一样。伦兹神父说过一切的魔法都是虚假的,只有人类的欲望无比真实,如果没有人类的欲望滋养,又怎么会出现邪孽呢?魔法不依赖于坚实的科学法则,总有一天会走向崩溃,因为它是在挑战这个世界最真挚的东西,比如善意,比如真诚。”
维姬可笑着说:“确实如此。”之后她又轻轻摇了摇头。“我希望大家能够认清楚自己,这样就不会释放心中的恶魔。西蒙尼是如此,这神树底下备受监视的每个人也是如此,我会继续了解神树,写出能平抚人心躁动、揭露神树面目的文章的。”
站台的标牌上用花体字写着[罗亚——怀里各],这班火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尽管陆陆续续地还有人上车,不过确实已经接近了启程的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