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脸经记忆之流涂抹已经模糊不清,母亲的背后楼房倾塌,灰尘卷布,火焰似魔鬼红艳的长舌熊熊燃烧,钢筋与塌墙压住的人声线惨厉,血肉模糊。
让人分不清是地狱还是阴府的这人间,母亲的泪水划过脸庞。
母亲将年幼的我放入了地下挖出的暗窟。
“玻,妈妈爱你。”
母亲的脸在火光下,被暗窟的牢栏切分开来。
“他们在这里!快来!”
“全部剿清!”
是哗啦啦的水声,亦或是哔剥的火花爆破声?我只记得钟声在我心里炸响,摇晃着吹拂整片湮灭的大地。
上一秒,母亲似乎在对着我笑,因吃力的奔逃喘息着,咳嗽着。
下一秒,蓝白色的光束直线地扫射在破坏得四分五裂的废墟间,爆炸,灼烧,倾泻,以及穿透肉体时的毫不迟疑。
母亲的鲜血洒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粘稠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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