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那个地狱的玛尔斯。
画面一转,这次夏尔看见的,是自己的脸。
脸上满是黑灰,眼泪和泥巴混在一起,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抓着伯纳德的身体使劲地摇晃,最后无力地跌倒在地面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没有回答。
最后一个场景,阴暗的小屋里难得地钻进来几丝阳光。
窗外鸟儿啼叫,是两只相互依靠的小鸟,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有着海蓝色明眸的少女关切地照看着他,黑色的头发披在肩头,少女用毛巾擦了擦男子的脸。
男子看着阳光照射到的窗棂,微笑地闭上了眼睛。
[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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