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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棕色毛发黑色面皮的猴子，小心翼翼地尽量凑近正用玻璃容器将碎片装拾好的读梦者，一边尽量隐藏在她和保镖视线的盲区。

        它们不断地抓握着锈蚀的水管调整位置，其中一只猴子的瞳孔是美丽的绿色，像是一块古老珍贵的祖母绿；而另外一只猴子，脸的侧面长有一对特别显眼的招风耳朵，并且这两只耳朵在它灵巧地用手掌在瓦片上移动时，还不停地扇呼，就像上下振动的翅膀一样。

        借着灵敏的身手，猴子如同娴熟冷静的刺客一般，窥视着读梦者两人，等到魔鬼残存的晶体碎片完全被女人禁锢之后，两只猴子才如同接到命令似的不约而同快速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

        “就是那边，凯旋歌剧院倒塌了！”

        “怎么回事，歌剧院都屹立上百年了，怎么顷刻就毁了？”

        “幸存者呢？！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裳的高个子女人？那是我妻子！告诉我！”

        “可得注意脚下，别踩到我的儿子！”

        倒塌之下引发的混乱完全在意料当中，凯旋歌剧院的听众有一部分就是附近的居民，现在的街道上停满了马车，马嘶与人们的询问声、叫骂声揉杂在一起，街道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而街道的后半段则完全形成了真空地带。

        好奇的人，担心的人，落泪的人，都在往凯旋歌剧院的方向赶去，但也有根本不在乎这一切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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