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弗咧开嘴巴，露出漏风发黄的两行牙齿。

        “很好，那么走吧。”

        左弗迈开两只修长的腿抬脚就走，欧仁只是个七岁的孩子，跟上他的步伐有些吃力，他追上左弗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左弗，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你为什么要雇我这么一个小孩啊？贫民窟里可是有这样的说法。没长大的孩子完完全全就是拖油瓶呢。”

        左弗想要摸摸欧仁的头，结果有志气的小男孩不情愿地别过头去，左弗只好没趣地缩回了手。

        “汝也会有惭愧的一天？”

        看了看欧仁挥了挥拳头的可笑反应，左弗耐心地说道：“可不要妄自菲薄啊，欧仁。这世上有大人做不到，小孩子却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呢。”

        “有一些地方，吾辈不能进入，需要一个机灵的小个子帮手。”

        “帮手？”

        左弗停下脚步，感兴趣地看着因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小的小男孩，问道：“欧仁，汝想当戏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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