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

        圣温斯顿医院。

        “你要来一针吗？”花白头发的老太婆手里拿着针筒危险地挥舞着，嘴里的牙齿差不多都掉光了，说出来的话一半都漏进了喉咙里，站在她前面等着领病号餐的粗眉毛鹰钩鼻的驼背男人扭头看了一下她，整了一下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没有接话。已经开始有人在队伍里呕吐了，驼背男人瞧着这家伙有些眼熟，嚯！这不是哈德良大帝么！前些天还和邻床的拿破仑打得惨烈来着，又坚持着“在吃饭前必须把胃清空”的完善主义，后面的拿破仑早上跳舞的时候还踢翻了了驼背男人的刷牙杯。

        “你真的需要来一针！”老太婆的声音一会压低像幽灵一样，一会提高像个女高音歌唱家，就没有不疯疯癫癫的时候，好像是叫什么……什么茨来着？管她什么茨。

        轮到驼背男人了，饭堂的打饭大婶将一坨糊得稀烂的未知物质舀进盘子里，驼背男人可以清楚地看见打饭大婶那一半塞进脖子里的蠢猪肥脖以及脸颊右下角那颗大黑痣。

        他不情愿地端着盘子喊了一句：

        “进攻！”

        臀部突然传来某种刺疼，驼背男人扭头看向了一脸傻笑拿着叉子扎在自己身上的侏儒，按捺住了狂扁他一顿的冲动。

        夜晚。

        铁窗里的生活并不好受，驼背男人等待着邻床在朗声歌唱的侏儒睡去，精神萎靡地调开通信手环里的信息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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