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旧了，这是我的父亲留给我的，已经有点年头啦。”

        “真对不起。没能提前跟你们提醒我家的那只泰迪熊，说起来，他可比我的辈分还要大。我这个熊叔叔也算是得偿所愿，估摸着现在向我的爸爸告状去了。”约瑟夫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过，夏尔识相地没有吭声，约瑟夫马上转换了心情，乐呵呵地说，“圣寂之树的泛滥让我们这里的领事很是头疼，前任领事贝勒舍恩迪德就有一句评论：人类的潜愿使上帝感到混乱。”

        夏尔给逗乐了，这么新颖的说法还真是一针见血，他有些黯然地继续着约瑟夫的话题。“天圣借着上帝的名义到处施舍恩赐，有时又为虎作伥，就像人类心中的天使或魔鬼掷着骰子来决定这个世界的归属如何。教会笃信的所谓天圣的化身无面女神，抽象、诡谲，在我看来就是毁灭与创生的集合体，潜愿的下场不是实现。”

        “即是破灭。”

        夏尔回想起有关于圣寂之树神迹的报道：残疾之人断肢重生，战场恶鬼夺杀人命，流浪汉重见祖母幽灵……就像原始部落祭奉的精怪，接收扭曲的祈愿从而诞生的就是天圣这一丧失意志的邪神。

        “雪莉小姐工作还真是努力啊。”约瑟夫笑眯眯地捋着胡子，夏尔闻言视线稍稍抬了一下。

        就抬了一下，目光难移。

        “妈妈！你看，外星人！”

        “她的头发怎么是黑色的？”

        “好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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