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年——与帕特里夏想象的有些偏差,怎么说——笑容灿烂,体格结实,就像在荒茫的雪地边缘存活应有的一样有着像坚冰一样的棱角和冰脊似的不明显的锐利感觉,像照在冰山上的一缕阳光。
“你好。”伦兹神父的声线不如正常一样厚实。“我们只是过路,正要去看看废弃的神庙。”
“你们是主星来的人?”青年高兴地说。“请进来我们家坐坐吧!从主星来乘坐冰眠艇肯定很疲惫了吧。我也想坐坐冰眠艇去别的星球看看,相信明年我就能完成心愿去幽灵钻石看看我的哥哥了!”现在的伦兹和帕特里夏外表可不如何优雅,青年发现有着亚洲人特点的帕特里夏黑黑的眉毛上沾满了落雪,两人裹在厚厚的兜帽里,看起来就像两只大狗熊。
其实并不是什么冰眠艇。帕特里夏回忆起从尚德赛离开时使用的古老建筑物——一个石头做的远距传输环,按爸爸的说法这些东西好多年前就成了摆设。
“不……我们……”神父下意识地刚想拒绝,那只他牵着的手却反握了他一下,帕特里夏看着魂不守舍的伦兹,轻轻摇了摇头。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
……
“妈妈!你看我带回的客人!”火炉里火焰
升腾,暖和的红光映满了三面墙壁,每张墙壁上都摆满了照片,红毯摆放在地面上,椅子上放着尚未织完的毛衣。这温馨的屋子让人安心。
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伦兹感慨道。
“吉姆——你又跑哪去了?”一个女人磕磕绊绊地下了楼梯,青年连忙上去扶她,帕特里夏心头一紧——这是位双目失明的中年妇女,两鬓已经有些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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