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既然是妈妈留下来的,要保护好,洗澡还是要摘下来的。”张母嘱咐道,她也理解,每个妈妈都会尽可能的给孩子留点东西,也是一个念想,不管是什么。
张母给松鼠穿好衣服,就去忙她的事了,让松鼠自己去玩,但是不能跑太远。松鼠十分乖巧的答应了。
松鼠摩挲着手里的圆球,它的颜色很奇怪,是土黄色的,看起来十分低廉,有点像黄土捏成的,但是表面又比较光滑,仔细感受,又能触摸到一些小的缝隙,松鼠觉得很奇怪。
他对于母亲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只知道那是个温柔的女子,他现在还能隐约记得她在晚上哄他睡觉唱的摇篮曲,嗓音就像水里泡过似的,让人说不出的舒服。他想不通这么一个女子怎么会嫁给他那个一事无成的父亲,在他看来他并没有闪光点。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不怎么记事,最多记得那个男人现在的妻子不是他的妈妈,是另外娶的女人,其他的不知。其实他很多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很多事情既然无法改变,说的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多些烦恼罢了。
来到这个家里,他很珍惜,他不知道他们喜欢的小孩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慢慢摸索变成他们喜欢的样子,他对他们的喜欢之真的,那些快乐是真的,只是他们所以为那个松鼠不是真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在那个泥潭长到四岁,已经过了天真烂漫的年纪,即使再有亲人关爱,也已经回不去了,现在的生活很好,他很快乐,只是做不到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了,如果一开始他就生在张家就好了。
这个球,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东西,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他感兴趣的东西,只是在哪里呢?这么小的东西,也藏不了什么,等等,藏不了什么,松鼠看着这个球,想了一会儿,突然把它狠狠的摔下去,立马变得四分五裂,现出了一个纸团,松鼠立马捡起来。
打开一看,心里忍不住的激动,这是他妈妈写的,妈妈写的,只是他现在人小,也去不了妈妈说的这个地方,嗯,他可以让张伯伯去,反正都是一家人了,打定主意,松鼠就去找李世言。
“姐姐,姐姐,我有大事找你。”松鼠叮叮咚咚跑进房间,拉着李世言的手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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