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摸了摸鼻子,不敢反驳,小声为自己辩解,“谁叫任家人太可恶的,今天上门还挨了一顿骂,我记住他们了。”
张大伯知道这个弟弟不是什么混人,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可这后面的话就把他惊了。
“大哥,我想好了,任家不是不想养任铭吗,我来养,就冲任家这小子现在的心机,以后绝对是有出息的,到时候让任老偏看着他儿子孝敬我,连个眼角都不甩他,膈应死他。”
张大伯看张父的神色不像开玩笑,但是这又不是一句话的事,他不看好这件事,不说以后任家小子能不能孝顺二弟,就是把他安安稳稳养大都还有很大变数。新阳有工资是不假,家里负担不重也是事实,但是新阳媳妇儿可是个钱窟子,娇娇嫩嫩的,干不了什么活,都靠张家养活,更别说现在还要添丁。
小孩子长得快,没几年就长大了,总要读书吧,他看新阳媳妇儿就像个一心读书的,怎么可能不让自己孩子读书。但是读书这件事还真不简单,花销不小,要是成绩好,总不能不让人读吧,花的更多了。
他不信这事儿张父就没考虑过,都是十分现实的问题,“二弟,你和大哥说句实话,你到底咋想的,不然哥这心里不舒坦。”
对于这种不寻常的事,还是先弄清楚缘由,他这弟弟打小就精,就没怎么吃过亏,总不能老了一下子就糊涂了吧。
张父显然也料到张大伯会探问,凑近些小声说道:“大哥,你还记得新阳妈怀新阳前,有一天晚上我就梦见她给我生了个儿子,还在敲锣打鼓庆祝,没多久新阳妈就怀上了,顺利的把他生下来了,顺的我都不敢相信。要真只有这一件事,我还会以为是巧合,但是新阳十多岁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个梦。你猜我梦见啥了。”
张大伯锤了张父一下,这时候了还卖关子,“说。”
张父清了清喉咙,“大哥,我说了你别不信,我梦见一个当兵的把新阳带走了,还说要带他当将军,然后就是新阳中年的时候,我看见他穿着一身威风凛凛的军装,还有警卫员跟着,进了一栋独门的房子,那房子说不出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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