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花不放心的说:“真的?她看起来不像愿意呆在农村的样子,新阳没说让她随军吗?”
“就你话多,新阳和上面已经商量好了,分了一套房子,他媳妇儿想去随军了,随时都可以去。现在肯定不行啊,还怀着呢,她要去随军,什么都不方便,再怎么着,也得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张梅花道:“我看这事还真不好说,生孩子,坐月子,一通下来不得接近一年啊,孩子又小,总不能也带走吧?带走了,你和爸怎么办,这不跟没娶儿媳妇一样吗?”
“那有什么,只要他俩好不就得了,我又不要求他们一定要在身边,我和你爹身体好着呢,还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别瞎操心。”张母无所谓的说。
既然张母都这样说,张梅花觉得作为一个出嫁女,还是不参与吧,免得引火烧身。也就不和张母聊这个话题,说了几句村子里的事,两人开开心心的做饭。
相比于张母和张梅花,张父和高羽新之间的话题就要严肃多了。张父喜欢抽旱烟,没事有事就要拿出来抽两口,总觉得抽了之后更有干劲。“最近生意怎么样?”张父直接就插入主题。
“还可以,年前几天还接了一单,挣得也不算多,一家人用也够了。就是下半年想把包子送到学校去,他都七岁了,现在还整天和那几个疯玩,是时候收收性子了,不然以后不好掰过来。”高羽新沉吟道。
张父点点头,送孩子上学是好事,也是大事,必须上点心,“也是时候了,不过,男孩子皮实一点是正常的,也不要管的太严了。这小子就像他舅小的时候,村里的孩子都挺听他的,那时候不是也好多人上门告状说新阳又闯祸了吗?你再看看现在,村里有几个孩子比新阳混的好。所以说,包子以后是干大事的,别把性子给磨了。”
高羽新听张父一说,也觉得有道理。自己那小舅子小时候才叫顽皮,自己孩子才哪到哪啊。现在看来,还是小舅子过的好,在部队当兵,工资高,待遇也挺好,最重要的是一个干部。虽然是部队里的,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官了。
俗话说,外甥肖舅,他儿子以后肯定也是有大出息的,回去该和他娘商量一下,怎么把包子教育成他舅那样。
中午的饭菜还是比较丰盛的,毕竟是大年初二,“言言,这几天反应严重不?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张梅花想着这可是孙子辈第一个,自己好歹是个姑姑,还是唯一的亲姑姑,怎么也得关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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