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对方说。
“不辛苦不辛苦。”这话从打着颤的牙齿缝里泄漏出,实在没有说服力。
其实枕溪想说,你要真觉得我辛苦,就让我在下张专辑里多唱两句词行吗。
“这个广告的剧本,看过吗。”
广告剧本?这个广告还有剧本呢。
枕溪一直以为是导演现场胡诌来着。
“没有。”
“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刚不不还在说广告剧本的事?
“会生病吗。”对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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