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姐笑,说:“谁不怕死?”
“我特别怕死。”枕溪说:“但好像也不是特别怕死。”
“胡言乱语。”
枕溪不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又站了多久。突然,就听到尽头那边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是先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我知道”,才转过的头。
她万万没想过会在这里看见这个人。
他好像长高了不少,剪裁得体的西服像是熨在他身上似得,合衬得不得了。
他一手插着包,一手捏着他的眼镜,眉头皱着,正大步往这边走。
他身边跟了不少人,她的顶头上司李河就跟在他旁边,一直在说话。
今年好像才刚刚过了19岁的生日,身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少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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