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
因为在她心里头,潘姐就相当于是她的经纪人,职能根本没有区别。
“潘姐跟你穿一条裤子。”段爱婷补充了一句。
三个经纪人都朝着枕溪看过来。
“当时对方的经纪人也在,也是允许的。”
“哪位?”
当时天那么黑,谁记得人长什么样,反正不是白天陪着他那位。
哎哟,说不清楚了。
“这事——”潘姐翘着二郎腿锉着指甲,说:“这事没跟这边说是我疏忽了,但那边的领导是知道的。”
“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