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满脑子都是别来无恙四个字,她死前枕琀高高在上的得意嘴脸和面前这个水灵灵的幼稚面容重合在了一起,最后扭曲拧巴成了那个满脸红斑的畸形孩子模样。
枕溪手里全是汗,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有些不正常。
她同样笑着握住了枕琀的手,说:“妹妹可真漂亮。”
听着枕溪这么奉承的一夸,枕琀立即笑着抿了抿嘴,那模样直白袒露地就是在告诉枕溪:
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好。
林慧乐开了花,她闺女的样貌才情一直都是她引以为傲和炫耀的资本,尤其是站在枕溪面前,都不需要用更多的辞藻来赘述她闺女的优秀。
枕全笑得眼睛都不见了,拉着枕琀去洗手,嘴里一直热络地问着:“热不热?累不累?”
林慧热了菜,一家人这才在餐桌上坐下来。
吃饭的期间林慧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说:
“邻镇新开了一家纺织厂,正招工人和学徒呢,我看好多家都想把闺女送去当学徒。”
枕溪脑子里“叮”地响了一声,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她知道,这才是林慧今晚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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