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枕溪反问了一句:“听说输卵管破裂,那个女孩子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毁了人家一辈子,只落了一个开除,算是便宜了。何况,他也不喜欢读书。”
晚上枕溪去上晚自习,难得的,整个教室满满当当,一个人没少。
她刚坐下,眭阳就走了过来,敲着她的桌子。
“你跟我出去!”
瞬间,好像全班所有人的视线都戳在了她的身上。枕溪硬着头皮合上了书,跟在眭阳身后出了教室。
一时间,又回到了上次那样的情况,眭阳在前头快速大步地走着,她小跑着跟在身后。
眭阳打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枕溪站在门口,没往里踏。
“要我请你?”
他在沙发上坐下,没开灯,屋子里仅有的光亮是窗帘里漏进的一抹月光,模模糊糊地洒在了眭阳半个身上。
枕溪朝着他走去。
“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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