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及早去医院看看吧。”
“要你管。”对方扭过了头去。
事已至此,该说的她都说了,剩下的,就尽人事知天命吧。
第二天枕溪去找徐姨,徐姨喜气洋洋地拿出一张合同和2500块钱。
“你上学没空,我就自己做主了。你那个包的版型我卖给了一家服装店,他们说这个版型从没生产过没法估计销售,所以只能给到这个价格。”
枕溪把合同从头看了一遍,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家品牌枕溪也知道,现在还名不见经传,十年后是一家全国著名的,以学生群体为目标对象的服饰快销品牌。
不得不说徐姨的眼光真是不错,像这种有发展潜力的品牌确实比那些已经做出名气和主打商品的大牌子来得更合适他们。
枕溪给了徐姨1300,徐姨拒绝着不肯收,说:“点子是你的,我就是跑跑腿,哪里能拿这么多钱。”
枕溪把钱强硬地塞给她,说:“本来就该平分,你到处跑也挺辛苦的。以后再有这种事情,无论赚多少我两都平分,要是这次做出来的包包卖得好,下次你就可以和他们谈销售分红,到时候赚的钱我们也平分。”
枕溪拉住徐姨的手,认真地说:“我也不瞒你,我需要钱,特别需要钱,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没有您的帮助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您也别推辞了,您拿着这钱,我心里才安心。”
枕溪用徐姨的身份证在银行开了一个户头,将这段时间攒下来的钱存了1500进去,自己留了几百块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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