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那几块破地谁看得上?”
“您不就看上了。”枕溪晃着玻璃杯里的饮料,眼睛根本不往他身上看。
“总之,没有钱。现在没有,以后……”枕溪想了想,“以后,或许等您什么时候还了那两万块,就有了,到时候您再来借。”
枕溪太强势,强势的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她如老母鸡般张开双臂,将他们所有的试探商量讨好等等全部拦在了铜墙铁壁之外。这顿饭不欢而散,没有人说她和外婆今晚要怎么安顿的问题。
“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跟外婆出去找旅馆住,趁现在还不晚。”
“怎么出去住呢?你和你外婆在你床上将就将就吧。”
“算了,我外婆认床,在这里睡不着。”
没人问认床的外婆要怎么在旅馆安顿,他们本来就是要一个台阶,既然枕溪给了,他们也就顺着下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街面上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偶尔能听见几个爆竹在响,声音很远也很近。
枕溪搂着外婆在外面走,踩过爆竹炸裂后留下的红纸,踩过别人家窗户传来的嬉笑声,踩过阵阵飘香的饭菜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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