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暂且诡异的笑,仿佛大冬天的冰锥子扎破了枕溪的头盖骨,一捅到脚底,让她腿弯都跟着哆嗦。
“急急如律令,阿弥陀——”
“陀个鬼,你傻不傻?”
枕溪一手往前继续摩挲,一手捂着脸嘤嘤地假哭,“眭少爷,不,眭大爷,在这里见到你,不,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
“卢意在外头花枝乱颤地鬼叫,说把你落里面了,自己又不敢再进来找你。”
“非常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人活一张嘴。”
眭阳像是小朋友去春游一般牵住她的手,说:“你手真凉,吓惨了吧。”
“吓惨了,吓惨了,麻烦您老赶紧把我捎出去,我都快忘记太阳长什么样了。”
“你平时不挺嘚瑟的,今天怎么怂了?”
“我能抱着您的手吗?这样子走路我真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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