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国家元首当保镖的体格。
“什么情况?”季白杨拿眼睛扫了一圈,问:“没怎么着你吧?”
“挨了几拳,不怎么疼。”枕溪捂着后腰,可怜巴巴地开口。
“恼火了。”枕溪就听季白杨说了这么一句。
“季哥。”那个阿炫明显是认识季白杨,叫了这么一句。
“什么情况?你的人打她了?”季白杨抹了把头皮,刚洗过的头发根根竖起,像是一堆针插在上面。
“有点误会。”看那个阿炫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和季白杨起冲突,但是也没有太客气,否则早就在季白杨问他第一句话时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有什么误会也不能动手啊,你们这群男的跟一小姑娘动手你们要不要脸?”
“没动手。”阿炫说了一句。
“那是我表哥替我挡着了。”枕溪呜呜咽咽地说:“他们还想灌我酒。我都说了我酒精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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