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庭哥哥。”枕琀开口,说:“是因为姐姐咒我妈妈生病阿炫才生气的,他也只是想让姐姐道个歉而已。”
周炫想拦住枕琀说话的嘴,但是没拦住。他比枕琀要清醒,明白李明庭根本不是来跟他们讲道理的,他不听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我没听说道歉要喝酒的。再说了,枕溪凭什么跟你道歉?她不是被你妈支使来叫你回家的?”
李明庭耐性尽失,烦躁地挥着手,说:“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就是想知道,这事要怎么处理?”
“庭少你有什么想法?”
“嘿,你这人!你闯的祸凭什么让我给你擦屁股?枕溪,你说,怎么办?”
老实说,枕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把李明庭和季白杨叫来,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和林岫挨打。现在他们来了,说要给枕溪一个说法。
她想要什么说法?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说法。
“刚才动手的那些人,你想打回去吗?”枕溪悄悄地问了声林岫。
她枕溪是靠得住的人,他林岫得这样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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