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不嫌脏?”
“嫌。”
“那你还亲他!”
眭阳把手上的纸巾扔在地上,往上踩了几脚,呼哧呼哧地喘气。
“就当被狗咬了。”枕溪小声说着。
“你那是被狗咬吗?你那是自己发疯去咬狗。”
眭阳把揣包里的酒掏出来,递到枕溪嘴面前,“喝一口。”
他说:“喝一口。”
枕溪仰头就灌了一口,眭阳拍着她的后脑勺,“漱漱口,吐出来。”
“这酒浓度太低,我得去买瓶医用酒精给你漱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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