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亲他?”
“他不说我说一套做一套?我的确也是欠着他人情,这次就算还了。以后绝交,老死不相往来。反正我看着他也恶心。”
“你欠他什么人情了?”
枕溪随便说了点除夕夜的事。
“那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眭阳就这么看着她,脑袋上的头发被风吹得散落在眼睛前。头发耷拉着,眼睛耷拉着,嘴角耷拉着,肩膀也耷拉着。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这话说得极小声,带着嗡嗡的声气,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枕溪飞快地别过眼,掐了自己手心一下。
“知道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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