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关上门,就听见枕琀在里头歇斯底里地哭。
“走远一点。”
才见到眭阳,枕溪就带着他往远处走。
“谁知道有没有人拿着个望远镜在阳台偷窥。”
眭阳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你家里人可真糟心。”
“他们现在应该不敢招惹你了吧?”
“他们敢?我威胁枕琀,说她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就让你修理她。”
“修理她?我要怎么修理她?”眭阳笑。
“往她铅笔盒里放蜘蛛,把她的鞋带绑椅子上,把青蛙扔到她水杯里。你们小男孩儿不都这样修理小女孩儿的?”
“小男孩儿?”眭阳的尾音飘了起来,“你说我吗?”
“哦,我忘了,你不是小男孩儿。你比小女孩儿更怕蜘蛛和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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