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建议的意义在于……”
“没有意义。”
枕溪提步就往前走,结果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她深深叹了口气,绵长的气息仿佛有一个冬天那么长。
“这是她第一次试探你,你如果让步了,以后就什么都争取不到了。如果你连你母亲的墓地都可以妥协,她就会认为你所有事都可以妥协。”
“所以?”对方又问她。
我是百晓生吗?长了个这么好的脑子不会自个儿想吗?
“关我什么事。”甩下这句话,枕溪就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她去了卫生间,认真地洗了手,可是回来的时候,林岫还站在那里,看见枕溪,淡淡地笑了一下。
林岫是一个笑起来非常好看的人。只是他这时的笑容带酸,像是能够预知自己悲惨和无法逃避的命运——
“枕溪,我没做过!”
枕溪晃了晃头,把脑子里那些突如其来的念头晃走,她低着头走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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