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想你。”
“林岫,我主动和你保持距离,是我人品高尚圣母附身。但是你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林岫声音压得很沉,让枕溪听着不舒服。
“你要重新开始,要和过去划清界限我理解,所以我主动,和你保持距离。但是你不可以,你这样做,就是不行!”
“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想再和过去牵扯才这样的。”
“我很想理解为你还在为了生日那会儿的事生气。但是问题是,你觉得一个蛋糕的事能让我们两成现在这样?”枕溪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说:“我们两,是黑灯瞎火里一起从林征刀子下跑出来的,是一起被冤枉在冷冰冰的看守所蹲了一晚上的人。就这个情分,说一句生死与共不过分吧。”
“不过分。”
“所以你觉得,我们两因为一个生日蛋糕闹到几乎不说话的地步,说得过去吗?”
“不只有蛋糕的事。”
“哪还有什么?”枕溪敲了敲桌子,说:“还能为什么?”
“我这个人,别的优点不说,识时务总是拿得出手的。其实不用你表现出来,也不用你说,从我看见你父亲出现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枕溪叹气,说:“林岫,你不是这样的人,起码你在我眼里不该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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