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还是她在卫生间垃圾桶里看到了注射器。
敢情她们是用注射器对着柜门的缝隙往里喷水?
枕溪真是服了!
就她衣服鞋子湿透的程度,那没有小一桶水根本做不到。她忍不住会想,她们究竟要用那五六毫升的针筒抽几次水才能把她衣服搞成那样?
只要一想到她们小心翼翼地拿着小针筒塞进缝隙里给她衣服喷水那样子,枕溪就只有叹气的份。
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上头,难怪练习水平一直停滞不前。
一支简单地不能再简单的舞,她们已经练习了快两个月。至今,九个人还是没能跳整齐。而跳不整齐的最大原因,是有一部分人踩不准节奏。练舞蹈老师都说,你们可能是这届所有练习生里,跳得最差的一个分部。
努力练习勤勤恳恳的枕溪每当听到这种话,就只有满脸的问号。然后,舞蹈老师就会补充一句:
“你还是跳得很不错的,老师对你进出道选拔很有信心。”
每当这话一出,枕溪就会感到背脊发痒,那是如芒在背的真切体会。
不是,枕溪就想不通了,就她这样的水平都会遭人嫉妒?那是不是说明其他人简直是毫无水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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