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琀捂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她。
“枕琀。”枕溪支吾了一声,说:“下次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你敢!”又是这句话。
“经过这次的事,你还觉得我不敢吗?”
警告达到了应有的效果,很长一段时间,枕琀都没敢再来招惹她。
第二天枕溪要回乡下,枕全拉住她,带着哀求的口吻跟她说林慧的事。
“我没起诉她她就该跪着谢我了。怎么?她气死了我妈还想杀了我,我还得去替她求情?爸,这话我今天放这,从此之后我不会再管林慧叫妈,她会不会被判刑,会被判多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上就要过年了……”枕全说。
“她都想杀了我,我还替她想着过年的事?我是得有多缺心眼?”
枕溪甩开枕全的手,急匆匆地出了门,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撵她一样。
去年的春节因为早点铺的事闹得枕溪和外婆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今年的春节没人打扰,可算是圆圆满满地吃了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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