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秉公办事。林岫递交了一张无效的请假条,学校自然没有批准的道理。没有学校批准,他缺席的这一个星期,就是无故旷课。而学校关于奖助学金的申请条例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无故旷课取消一切资格。”
赵逸磊敲了敲林岫的桌子,问:“林岫,你有意见吗?”
“没有。”
枕溪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他知道林岫实习的这个假期赚了不少钱,足够他好一段时间的学习生活。是,他是可以不在乎这点奖助学金。问题是——
这是钱的事吗?
“让学校发通告吧。”枕溪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说:“既然这样,就让学校发通告贴公告栏里啊,说林岫同学的请假条上没有家长签字,所以要取消他所有的奖助学金和补助。”
赵逸磊看着她笑,说:“何必自取屈辱呢?”
“自取屈辱?”枕溪仰头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笑,说:“话说我今天刚看见了公告栏里的成绩排名。敢问我们赵逸磊赵大主席,您八十名开外的成绩凭什么作为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您都不知道底下同学们议论地有多难听吗?”
赵逸磊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但他还是强扯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笑脸,说:“咱们状元同学不是无故旷课了吗?”
“嚯!七中初高中六个年级就有六个第一,没道理一个第一不在就让八十多名抵上啊。我记得我上学期也是初二年级的第一来着,学长怎么不找我啊?我很乐意效劳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