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你跟人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只是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你和赵逸磊还要在这个学校呆两年,他以后找你茬的机会多得是。”
枕溪抓着他腰侧的衣摆,说:“这要是枕琀,我保管让她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赵逸磊不是枕琀。”林岫说。
“你以为枕琀好对付吗?”枕溪说,“赵逸磊就是人小气吧啦加脑子有病。枕琀可是整个人都长歪了,像是小时候被她妈拿砒霜喂大的,从头到脚,恶毒得不得了。”
旁边一辆重型货车疾驰而过,枕溪耳朵里只有嗡嗡响声,隐约地,她好像听到林岫说了一句:
“我有时候,也挺恶毒的。”
……
渐渐地,天气就冷了。
没有了之前在那个家里的紧迫感,有几天特别冷的时候,枕溪早上根本没办法起床。
起先,他还能听到林岫耐心地在外头敲门。几次之后,林岫也就象征性地敲两下,反正枕溪能不能起床是她自己的事。
于是乎,枕溪毫不意外地接连迟到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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