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朋友家了。”
“打电话叫他们回来。”
“打电话叫谁?”林征突然迈着大步朝着她走来,那模样像是酗酒过度,整个人都不清醒。
但是枕溪又没闻到酒味。
她在怔愣间被林岫扯着书包拽到了身后。
实话实说,林征朝她走过来的这几步里她是真的感到了害怕。
疼痛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会存储在肌肉的记忆里。她心里分明对这个人充满了厌恶和不屑,可她的头皮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发麻。
林征会打她,她丝毫不怀疑这一点。
林岫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所有视线。
“你想做什么?”他问。
“死了妈的拖油瓶小杂种,你敢把书放在我的桌子上?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谁的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