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吃药。”
骤起的声音把她吓得全身扯着疼。她睁眼,林岫就站在她床前,一手药片,一手水杯。
“什么药?”
“芬必得。”
枕溪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不是疼吗?”
“那你怎么不给我来针呢?滚!”枕溪把被子往脑袋上一撩,再也不想搭理这人。
知识分子这种酸里吧唧的关心简直有毒。
要不得,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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