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枕溪能从林岫那短暂的一声笑中听出诸多含义,例如神经病,例如脑子瓦特,可还没等她问个仔细,林岫已经跨上了自行车奔出去很远。
枕溪挺直身子迈开腿朝着座椅跨去,可这一伸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个被她忽视了很久,但是很熟悉的感觉袭来。
女孩子的初潮。
她怎么会马大哈到忘记这件事?
枕溪僵在原地,感觉裤子变得濡湿,她一动都不敢动,偏偏小腹又坠痛到不行。
见鬼!
“怎么了?”林岫已经离开几分钟,现又折返回来。
枕溪抿着嘴,不知该怎么张这个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