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的手拽着衣摆,把好生生的衣服给扯成了抹布。
“打了麻药应该不会疼了吧?”眭阳跟旁边的医生确认。
“不好说,因人而异。”
麻药对枕溪的作用确实不大,起先的酥酥麻在扎下第一针的那一刻,彻底地化为了乌有。
眭阳只见她浑身绷得很紧,表情由紧张慢慢地变为僵硬,然后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大颗大颗的汗从额头上往下掉,整张脸像是起了雾的玻璃。
“真汉子!”李明庭朝着枕溪竖起大拇指。
眭阳去掰枕溪的下巴,焦急地说:“你把牙齿松开,别咬着自己。”
枕溪始终不动作。
眭阳觉得这样不行,他掐在她下巴上的手一用力,枕溪的力气就被卸掉了。紧跟着,是从微张的唇边泄露出的一声惨叫。
“嘶——”李明庭抱着胳膊,直说:“我看不得这个,我看不得这个。”
但人就是不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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