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的直系亲属一个没来,唯一来得一个亲戚还在检查,护士让去办各种乱七八糟的手续,就只有劳烦李明庭。
“阳哥,一起吧。”李明庭走出去又折回来招呼眭阳。
“不去!”
枕溪的肩膀完全坍了下来,脊背也没法坐直,这是刚才剧烈疼痛留下来的后遗症,让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眭阳第一次感受到了比胃痉挛还来得更要猛烈的情感,心里头热潮和凉意冷暖反复交替,连脚趾都有刺人的麻感。
“我记性不好,你得去听听医生有什么叮嘱啊。”
眭阳还是被李明庭给哄走了,他走了没多久,林岫就过来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做笔录?”第一句话,他就说得这个。
“你打算怎么说呢?”枕溪说话带着轻喘,字与字之间像是隔了天大的距离。
“说林征吸毒,但是伤人的是枕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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