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挥着手,说:“你们赶紧走吧,赶紧回去洗洗睡觉,别回头拿我做借口逃课。”
……
“现在你明白这家人都是什么货色了吧。”枕溪在黑暗中开口。
“什么货色?”
“你看看你妹妹枕琀,才多大年纪,心思就能歹毒成这样。你以为她不让我报警是因为担心林征?要刚才林征一刀把我给捅死她可就高兴了。反正人是林征杀得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还有你小姨。你信不信,一会儿回去要她在家,她肯定要让我们帮林征洗脱罪名。她估计会找你谈话,让你出面作证,说我的伤是林征不小心弄到的,和枕琀没有半点关系,也不是林征存了杀人的念头,纯粹就是我不小心。”
“我要是听她的话呢?”
枕溪愣了一会儿,自嘲地笑了出来,“也对,那是你亲小姨,又是你监护人。我不过是个和你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野丫头,你犯不着得罪她。那你就作证说是我不小心好了。”枕溪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反正我也习惯了。”
林岫的步子停了下来,他好像有偏过头,枕溪能感觉到他的头发从自己脸上擦过。
“刚才叫你跑,为什么还回来?”
“能为什么?”枕溪抠着手指甲,用力克制自己满腹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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