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他惹他了我?”枕溪委屈。
“谁让你黄继光上身非挡在林岫前面。”
“算了,算了。”枕溪烦躁地挥挥手,说:“回家了。”
“枕溪!”赵逸磊叫住她,问:“这事你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你这小姑娘怎么那么厚脸皮?”
又来了。
“赵主席,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比起生气,枕溪现在更多的是无语和乏累。
“我不知道段爱婷学姐是怎么跟你表述的,那天的事我自认为没有什么欠妥的地方,说不上连累段学姐丢脸,更达不到要道歉的程度。”
“枕溪,我那天请你们吃饭是出自一片好心。”段爱婷开口。
“结账的是枕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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