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短发和运动外套,安静坐在那的样子一下就让枕溪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清晨。
他站在树下,看着还沾着牙膏渍的她朝他跑过去,问她去考试为什么不带书包。
“又哭!”
眭阳皱眉,“能不能不这么晦气,一见我就哭。”
枕溪坐他对面,抓着他的手,呜呜啦啦就开始哭。
“像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我心里难过行不行。”
“行!你愿意哭就哭,但先说好,哭完也得结账。别想着靠这种办法逃单。”
枕溪把他的手一扔,抽了餐巾纸擦脸。
“你有点骨气行不行,当年缝针的时候也没见你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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