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什么叫适可而止?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有没有警告过你,我说过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岑染也开始哭,“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带她来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告诉你。谁。”云岫问。
“你甭管是谁!”
“枕—溪!”
段爱婷咬着牙开口,“是你!”
枕溪委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的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所有人都朝着她看过来。枕溪都能脑补出每个人的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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